治水风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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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家三代人的治淮情结
时间:2019-09-09  浏览次数:

□丁立高

  淮河,以其辛酸的泪水记载了几千年来的沉重历史,更以其不屈不挠的治淮壮举,留下了一页页可歌可泣的历史篇章。但淮河给我家庭带来的往事,却让人久久难忘。

  过去,不要说发展经济,就是百姓的生命健康都受到影响,看医问药都受到淮河天险的制约。上世纪60年代一个夏季的一天,淮河与溜子河因洪水泛滥成灾而堵塞了水陆交通,我四爷因患重度肠炎,在管镇医院治疗,午夜需要转至县医院,因当时交通条件极差,转乘了几次船,历经艰辛好不容易到第二天十一点多才到县医院,四爷才得以救治……

  过去防汛,正是在淮河水位超出警戒线时,各生产队派出二三十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昼夜坚守大堤,密切关注淮河的水情、大堤的安危。沿淮乡镇的每个生产队都有一块一二百米宽的滩地紧靠淮河大堤,对应长度的淮河大堤便是其防汛的“责任区”。当水位很高、水面逼近堤面时,抗洪抢险的压力就更大了。1971年暑假,县里组织淮河复堤会战,时任铁佛乡柳庄小学教师的祖父,主动报名参加抬土挖土,有时连填饱肚子的米粒都没有,却坚持在淮河大堤上奋战了30多天。

  1981年,在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四次会议期间,国务院召开了治淮会议,形成了《国务院治淮会议纪要》。提出了淮河治理纲要和10年规划设想。当时,父亲正好在乡水利站做工程员,治理淮河更是首当其冲。但因淮河大桥已经建成,父亲接到参加淮河水利会战的通知后,没用一个小时便赶到了会战现场。在水利会战工地,父亲与乡村主要领导一道,测算工程总量,划定四址范围,监督工程质量,抓紧施工进度。因父亲的责任心较强,父亲负责的7.6公里淮河大堤修复工程,提前一个星期完成任务,他也因此受到了县水利指挥部的表彰奖励。

  1991年6、7月,盱眙境内连降暴雨,淮河水位盱眙段涨至15.18米,溜子河破圩,淮河乡富淮村淹没,团结河渡口圩冲开决口30多米,盱城主街道淹没。抢险主要就是大堤加高。抢险时,大堤加高不是整个大堤堤面的加高,一般是在靠近水面一侧的大堤顶面垒起约一米多宽、一米多高的临时防水小堤——“堤上堤”。每个生产队好几十人的民工队伍,筑起自己“责任区”内的防水小堤至少也要十多天功夫。由于是汛期,堤坝下以前修筑大堤挖土后遗留下的方塘积水太多,取土要跨越方塘中的水坝小路,又要攀越近十米高的淮河大坝,会消耗较多的时间、体力。晴天,三十多度的高温,头顶似火的骄阳,肩抬或挑着沉重的泥土。人们每人肩头搭一条毛巾,几趟泥头活一干,毛巾便可拧出许多汗水。如果是遇上阴天,肩负重担,爬着高高的淮河大坝,稍不留神,会“人仰马翻”,浑身泥水自不用说。

  盱眙1991年的抗洪抢险,县委书记陈伟任政委,县长王寿昌任前线指挥,率领全县近20万将士投入抗洪抢险战斗,先后奋战了66个日日夜夜,投入之多,规模之大,历史空前。加固圩堤56公里,建戗台32段。当年,我被安排在铁佛镇花园咀段长达13公里的淮河复堤工程中做通信和报道员,先后现场采写“战地快讯”120多篇,大多报道被省市广播电台和报刊采用。

  刊于2018年10月28日《淮海晚报》A04版